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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4章 了却罗宾的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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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3-05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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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【第八十九年:罗杰的船抵达了传说之岛的彼岸,隨后,海贼团悄然解散。】
    【第九十年:生活之於你,已褪去许多鲜活的色彩。
    如今唯一的念想,便是早日將那“青莲剑丸”
    凝练成形。
    相伴大半生的古蕾娃,决意出去走走。
    她选定的去处,是一个名叫磁鼓的冬岛王国。
    同年,罗杰在罗格镇被公开处刑,影像传遍世界。
    而你则悄然出航,前往奥哈拉,从海军屠魔令的烈焰与炮火中,带走了那个名叫妮可·罗宾的小女孩。】
    岁月已为你披上九十载风霜织就的素袍,可那灵魂深处对那位御姐身影的眷恋,却从未被光阴稀释分毫。
    【永远的凝视者,在时光里静默如碑。】
    第九十二个年头,卡普將一个襁褓轻轻放在你门前。
    你望著屋檐下摇曳的灯笼,眉梢无声扬起三缕疑云——那孩子,原该託付给山里的达旦才对。
    回身瞥见屋內正整理书卷的妮可·罗宾,你忽然轻笑:一个也好,两个也罢,不过是多添副碗筷。
    况且,將海贼王的血脉亲手揉捏成未知的形態,这游戏本身,就足够令人心痒。
    第九十五年,世界的风眼终於开始旋转——蒙奇·d·路飞诞生了。
    多年如古井无波的心境,竟被这消息盪开一丝微澜。
    往后除了日復一日的挥剑、冥想、安枕,似乎又多了一桩趣事:好好打磨这块天生的顽石。
    “凯多的课业,便由我来代授吧。”
    你捻著袖口自语。
    至於艾斯——从前败给黑暗,说到底,是摔的跟头还不够疼。
    那么这次,就让他练到足以撼动大海的厚度再启航吧。
    不到四皇之境,休想离此半步。
    【“老娘”?】
    心底有个声音在轻笑:这副躯壳,果然已將你浸透成另一番模样了。
    第九十六年,你从旧木匣中取出一枚流转著鎏金光晕的果实,递到艾斯手中。
    火焰化作光,年轻的战士眼底映出太阳的纹路——这次,会是“好可怕哟”
    的闪光版本么?
    你望向远天,仿佛已看见赤犬那副熔岩构成的躯壳在面对纯粹之光时僵硬的姿態。
    同年,你隨费舍尔·泰格的足跡攀上红土之巔,在阴影笼罩的囚笼里牵出了汉库克三姐妹。
    此生虽为女儿身,可那收集传奇之美的执著,却比任何火焰都更烫。
    【灵魂的底色,从来与皮囊无关。】
    第一百岁,八十七道先天剑意在你掌心凝成无形之剑。
    还差十二步。
    你闭目听著风穿过庭树的缝隙,像在聆听遥远彼岸的潮声。
    第一百零一年,鹰眼乘著棺舟而来,黑刀直指你的庭前。
    你以修剪指甲的小銼迎战,三招之后,他的刀静静躺在青石地上。
    “背上的伤是剑士的耻辱。”
    他低哑道。
    你点点头,顺手剃光了他精心养护的鬍鬚。
    因这一战,第八十八道剑意悄然圆满。
    你向他伸出邀请的手,却只换回一声冷硬的拒绝。
    他离去时在海风中立誓:“迟早剃光你这老巫婆的银髮。”
    你只是笑著摇扇,未置一词。
    次日清晨,罗宾推开了客房的门——浑身缠满绷带、腿骨断裂的乔拉可尔·米霍克正对著天花板沉默。
    第一百零二年,鹰眼在第八十八次败北后,终於单膝触地,垂首唤了你一声“师父”
    。
    收下这柄世界最强的黑刃,你倚栏望去:庭院里罗宾的“百花繚乱”
    如幻似真,汉库克缠绕霸气的指尖绽开淡紫光晕,艾斯周身流转的光粒仿佛破碎的星辰。
    胸膛里有什么在轻轻膨胀,像帆遇见风。
    这片大海將来会被他们搅动成何等模样呢?你眯起眼,仿佛已听见新时代的涛声正隱约迫近。
    风车村迎来了红髮一伙。
    那天你推门走进玛琪诺的小酒馆,喧闹声扑面而来。
    角落里,红头髮的男人正笑得前仰后合,他身边的草帽男孩手里捧著一颗模样奇特的果实,嘴巴已经塞得鼓鼓囊囊。
    你瞥了一眼那果实,又看了看红髮那张爽朗过头的笑脸,不知怎的,忽然想起多年前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贼头子。
    你顺手抄起桌边一个半满的酒瓶,脚下步子没停,径直走到红髮面前。
    他没来得及收起笑容,酒瓶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,琥珀色的酒液混著泡沫淌了他一脸。
    “让开,”
    你听见自己说,声音不大,却让满屋的嘈杂瞬间冻结,“你坐了我的地方。”
    红髮眨了眨眼,抹了把脸上的酒,竟真的乖乖站起身,把位置让了出来。
    他的船员们爆发出惊天动地的鬨笑,拍著桌子几乎要喘不过气。”头儿!你居然被一个老婆婆给揍了!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快看船长的样子!”
    坐在吧檯边的路飞停下了咀嚼的动作,用混合著敬佩与同情的目光,挨个扫过那些笑得东倒西歪的大汉们。
    约莫半个钟头后,红髮海贼团全体成员,以各种扭曲的姿態,被一个接一个丟出了酒馆大门。
    他们整整齐齐地倒插在门外的泥地里,只露出两条腿在外面徒劳地蹬踹,活像一片刚种下的人形萝卜。
    ***
    他们在风车村只待了一年,便灰溜溜地扬帆远去。
    走时,红髮的双臂完好无损。
    想演一出捨身救人的悲壮戏码?你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。
    这一年里,你记不清有多少次把他们全体掀翻在地。
    那些曾经隨海贼王航行世界的骄傲,在你面前碎得拼都拼不起来。
    一群正当壮年的海上豪杰,竟连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妇人都敌不过,这事本身就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    “就这点本事?”
    你时常在他们又一次集体趴下时,慢悠悠地发问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比任何嘲讽都更刺人,“不会吧?”
    终於,在一个连月亮都躲进云层深处的夜晚,无地自容的红髮一伙,趁著涨潮,悄无声息地解开了缆绳。
    来时有多么意气风发,离去时便有多么仓皇狼狈。
    不久后,耕四郎带著两个孩子来到村里。
    他把古伊娜和索隆领到你面前,希望他们能拜你为师。
    或许是因为世上已有你这样的女子站在剑道之巔,耕四郎从未对女儿说过“女子成不了大剑豪”
    之类的话。
    绿头髮的男孩撇著嘴,满脸不情愿。”我才不要跟一个老太婆学剑!”
    你没说话,只是抬手,按住了腰侧古朴的剑柄。
    甚至没有將剑完全拔出,只是拇指轻轻推出一寸雪亮锋刃,对著海岸的方向,虚虚一划。
    霎时间,流云静止,风也屏息。
    蔚蓝的天空仿佛一张被无形利刃裁开的绸缎,露出一道清晰的、笔直的裂痕。
    下方浩瀚的大海更是应声向两侧分离,海水咆哮著退让,露出一条深不见底、长达千米的恐怖沟壑,久久不能合拢。
    索隆和古伊娜呆立在原地,眼睛瞪得滚圆,仿佛连呼吸都已忘记。
    你並未看他们震惊的模样,只是收剑回鞘,目光投向海天相接的遥远之处。
    心中,九十八道迥然不同、却皆已臻至化境的剑意如星辰轮转。
    你在想,该以何种心火淬炼,才能將它们最终凝聚成那一枚独一无二的剑丸。
    ***
    又过一年,你去了东海那个盛產橘子的小镇。
    从阿龙海贼团的枪口下,你带走了贝尔梅尔。
    至於那群不可一世的鱼人,则被你全部押回了风车村。
    他们有了新的用途:给艾斯、路飞,还有索隆那几个精力过剩的小子当活靶子兼陪练。
    你定下了规矩,哪天这几个小子能仅用三成实力,在不依赖恶魔果实能力的前提下,乾净利落地摆平整个鱼人海贼团,那天才是他们被允许出航的日子。
    ***
    鹰眼米霍克在你身边待了整整十年。
    他出师那天,並非因为他能胜过你——世上还没人能办到这一点——而是他的剑,终於磨礪到了你心中认定的“海上皇帝”
    的层级。
    即便如此,若他倾尽全力向你挑战,依然走不过一百个回合。
    他向你深深鞠了一躬,背上那柄十字巨剑,转身走向港口。
    黑色的风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,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,已沉淀下足以斩断迷茫的沉静。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你知道,属於他自己的传奇,这才真正开始。
    岁月流转,剑道传承的余韵未绝。
    那些年里,你时常灵光乍现,將武道总纲中一些奇思妙想悄然授予身旁的几位年轻人。
    艾斯习得了一套指间迸发无形剑气的法门,路飞则练就了刚猛无儔的掌法与一副铜皮铁骨的身躯。
    红髮香克斯的名號,比世人预想中更早响彻了新世界的海域,登临四皇之列。
    各方势力暗自揣测他在东海那片起始之海究竟有过何种际遇,他却始终缄口,只以沉默应对所有探寻的目光。
    变故发生在又一个年头。
    妮可·罗宾身上所背负的过往终究未能彻底隱匿,世界 ** 的视线再度落回她身上。
    一纸屠魔令自海军本部发出,一位大將、五位中將及十艘战舰浩荡而来。
    你独自立於海岸,剑气纵横间,来犯之军尽数偃旗。
    隨后,你只向那权力之巔的五老星传去一句简短的问询:可否一谈?若否,你便亲自走一趟玛丽乔亚。
    消息传出,卡普从中竭力斡旋,更向五老星直言:即便在他全盛之时,亦难在你剑下走过二十回合。
    最高权力者们陷入长久的沉默,最终默许了此事就此揭过,不再追究罗宾出身奥哈拉的旧事。
    有人低声嘟囔,说不过是懒得与百岁老者较真罢了。
    又一年,波雅·汉库克携两位姊妹辞別风车村,扬帆起航,欲重返九蛇岛,角逐那女帝的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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