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廊下,你听见猿飞压低嗓音喝道:“我才是暗部部长!”
而团藏则咬著牙回敬:“日后你必会后悔!”
你驻足片刻,不禁莞尔——这般针锋相对、纠缠不休的劲头,倒真像是与生俱来的搭档,仿佛命运的织机早已纺好了他们共舞的丝线。
岁月如梭,你亲手栽培的几位年轻人已各自绽放光彩。
纲手的医术愈发精妙,掌心流转的查克拉能接续断裂的经脉;大蛇丸终日埋首捲轴与实验器具之间,眼中闪烁著对未知的渴求;旗木朔茂的刀快得只剩下一道银光,无人能看清他收刀的瞬间。
至於自来也——他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,如今已是畅销书《对魔之忍》的作者,笔下故事风靡大街小巷,儘管你偶尔瞥见稿件里那些夸张的插画,仍会摇头失笑。
三十五岁的一个春夜,宇智波火舞轻轻拉住你的手,告诉你她有了身孕。
你怔了半晌,才感觉到某种温热的悸动从心底漫上来。
千手扉间和你的父亲得知后都喜形於色,只是他们的鬢髮已覆上厚厚的霜雪,脊背也日渐佝僂。
漩涡水户的身体也衰弱下去,时常在廊下坐著坐著便打起盹来。
你知道,他们或许等不到这个孩子背起书包走进忍者学校的那天了。
忍者的一生,竟是这样短暂啊。
夜深人静时,你独自站在庭院里望著月亮,忽然想起大蛇丸某次谈起永生时眼里狂热的光。
若真有打破生命枷锁的道路,追寻它,又有何不可呢?
次年秋,孩子降生了。
啼哭声划破黎明的寂静,你抱著那个皱巴巴的小生命,替他取名为宇智波琦玉。
火舞靠在枕上轻声问这名字的寓意,你只是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你心里藏著一个小小的、近乎妄想的期盼:愿这孩子终有一日能挣脱凡人躯壳的束缚,抵达无人可及的境界。
孩子满周岁后,忍界的风声再度紧了起来。
砂隱村那位三代风影自封“歷代最强”
,扬言要带领砂隱取代木叶,成为忍界之首。
消息传到耳中时,你正在沏茶,闻言只是挑了挑眉。
砂隱的“最强风影”
仿佛成了代代相传的名號,听得多了,反倒让人觉得有些悲哀的可笑。
同年,又一批少年忍者即將毕业。
纲手找来,想让她弟弟绳树拜入大蛇丸门下,你却摇了摇头。”绳树那样的性子,交给自来也更合適。”
你语气平淡,却不容置疑。
纲手抿紧了唇,眼中闪过一丝不服,终究还是低头应了声“是”
。
她转身离开时,衣角带起一阵微风,你知道她心里憋著话,但也只是目送她远去。
三十八岁的冬天,第二次忍界大战终究还是爆发了。
各忍村似乎永远学不会安寧,总要掀起新的腥风血雨。
不过这一次,战火併未直接烧向各大国的边境,而是匯聚在阴雨连绵的雨之国。
雨水混著血水浸透那片土地,而你站在火影岩上远眺,手中握著刚刚送来的前线报告,纸页被风吹得哗啦作响。
雨幕笼罩的国度迎来了又一位收割者。
半藏未曾料到,此番踏碎雨幕的並非沙土与风尘,而是自木叶而来的阴影。
你遣出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北上牵制云隱的狂战士,自己却领著四道沉默的影子渗入雨之国腹地,在土与风两大忍村的裂隙间游走。
交战的血泥中,你捞起了三个孩子——小南、弥彦,以及他们身后残破的家庭。
你拭去他们脸上的污跡,心底已为这些幼苗预留了木叶的土壤。
然而几番搜寻,那道红髮的踪跡却始终渺茫。
你站在淅沥的雨声中骤然清醒:这场席捲诸国的第二次忍界大战,恐怕早在幕后便被那只苍老的手缓缓推动。
漩涡长门或许早已不见。
又或许,那双轮迴之眼已在他空洞的眼眶中生根。
你抚过自己的眼瞼,暗潮在胸腔涌动——若能在黑夜中盗走那本不属於他的瞳,蛰伏於深渊的宇智波斑,是否会在这迟来的戏码前轰然崩裂?
*****
【第三十九年:持续一年的战爭如退潮般悄然终结。
木叶以碾压之姿贏取了一切,雨之国俯首,成为火之国足边温顺的僕从。
然而木叶愈是强盛,都城那端投来的目光便愈是阴冷。
火之国的大名在寢殿中辗转难眠,直至你踏著月色潜入他的梦境。
一瞥写轮眼的幻光没入他的瞳孔,王座上的傀儡便垂下头颅。
连雾隱的水影都可被稚子操控,永恆万花筒之下,一国之主又何尝不是提线木偶?】
……
【第四十四年:战火平息后的第五年,木叶的育苗坊接连冒出青嫩的芽尖。
旗木卡卡西、带土、夕日红、猿日飞阿斯玛、迈特凯、宇智波止水……名姓如叶序般舒展而生。
与此同时,旧日的巨木也在风中凋零。
千手扉间与漩涡水户在同一年先后长眠,你將他们合葬於南贺川畔的幽谷,碑前只轻语一句:“望初代大人在彼岸下手轻些。”
同年,漩涡玖辛奈接过了九尾的炙烫锁链。
你立於修炼场 ** ,感受著力量在体內攀至绝巔,却也触到了那道无可逾越的崖壁—— ** 的衰败已从骨骼深处渗出微响。
纵然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曾撼动天地,终也败给年轮的蚕食。
幸而,大蛇丸的实验室里已孕育出禁忌的果实。
在你不间断的资助下,那双苍白的手正將宇智波与千手的血脉裁切缝合,於培养皿中编织著超越凡理的躯壳。】
【第四十五年:你的长子宇智波琦玉繫上了木叶的护额,自忍者学校的门扉后走了出来。】
这人的性子似乎格外谨慎,最后竟选了个伏案执笔的差事。
四十六岁那年,波风水门与漩涡玖辛奈结为连理。
身为火影,你欣然成全了这段姻缘。
毕竟,你还盼著他们能诞下那位天命所钟的孩子——漩涡鸣人。
只要左手牵著鸣人,右手稳住佐助,便等同握住了扭转乾坤的底牌。
任那黑绝与宇智波斑在暗处如何搅动风云,终究逃不过败於天命之子手中的结局。
四十七岁,波风水门將旗木卡卡西、宇智波带土与野原琳收归门下。
你心下明了:距离带土被宇智波斑盯上的时刻,已然不远。
於是平日里,你分出一缕心神,悄然关注著这师徒四人的动向。
同年,那位號称“天下无敌”
的三代风影,忽然失了踪跡。
你隱约听见风声里夹杂的呜咽,也嗅到了瀰漫的硝烟气息——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序幕,即將拉开。
四十八岁,战火如期燃起。
砂隱、岩隱、云隱竟联手向木叶压来。
唯有雾隱按兵不动,似在等待坐收渔利之机。
但如今的木叶早已今非昔比。
战场上,“木叶白牙”
旗木朔茂、“黄赌毒”
三忍,以及波风水门等人各显锋芒,战功赫赫。
唯独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所率的云隱战线节节溃退。
为此,你革去了二人暗部部长与副部长的职务,一併贬入“根”
组织,令其戴罪效力。
四十九岁,木叶以一敌三,终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画下胜局的句点。
至此,木叶隱村被整个忍界公认为最强之地。
纵使其余四大忍村联手,也未必有全胜的把握,何况他们彼此猜忌、各怀心思,所谓同盟不过是一触即碎的幻影。
战事既歇,年近半百的你亦萌生退意。
不久后,你將火影之位传予旗木朔茂,由他继任 ** 火影。
未曾考虑纲手等“三忍”
,实因他们各有显瑕:纲手暴烈嗜赌,自来也 ** 浮浪,大蛇丸则沉溺禁术、疏离人世。
若將木叶託付於此三人,前途堪忧。
几经斟酌,还是旗木朔茂最为稳妥——勤勉本分,兢兢业业,恰似一件趁手而可靠的工具。
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得知朔茂继任,愤懣不平,前来寻你爭辩。
你索性將他们痛斥一番,亲手押入木叶监牢。
罪名是里通外敌、图谋叛乱。
旁人信或不信並不紧要——你只需让自己相信,便已足够。
五十岁的光景,日子清閒得仿佛一池静水,只是心头总悬著一件事——得防著那藏在暗处的黑绝与斑,別让他们把带土那孩子给带偏了。
也就在这一年,两个註定不凡的婴儿先后降世,一个叫漩涡鸣人,一个唤作宇智波佐助。
转过年来,五十一岁,生活依旧波澜不惊。
宇智波斑到底没忍住,朝带土伸出了手,被我及时撞破,只得暂且退去。
倒是带土这小子,不声不响地,竟把野原琳的心给拢了过去。
我偶尔瞧见独自修炼的旗木卡卡西,那孩子沉默的背影,不知怎的,叫人觉得有些落寞。
到了五十二岁,大蛇丸那边传来了消息。
他耗费多年心血,终於造出了第一具带著宇智波血脉的克隆身躯,更因融入了他自身的部分,使得灵魂转渡毫无滯碍。
我向他提议,不妨更进一步,尝试將宇智波、千手、漩涡这些古老家族的血液印记交融,或许能窥见一丝返溯先祖血脉的可能。
五十三岁那年,凭藉能洞察细微的见闻感知,那个自称“黑绝”
的阴影终於无处遁形。
这些年来,它一直在为宇智波斑物色新的躯壳,可惜始终被我盯著,未能得逞。
如今它自投罗网,我顺势將其封镇,又循著它留下的痕跡,寻到了斑藏身的洞穴。
与那位已近风烛残年的昔日梟雄一场激战,我以斩切疾风般的能力,终结了他的苟延残喘。
宇智波斑败亡,带著未尽的不甘归於尘土。
而那尊被称为外道魔像的奇特造物,则落入了我的手中。
更新于 2026-03-05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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