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 终有一天，我会被所有人牢记
    汤姆在打开门后，再次消失。
    德拉科看著这一幕，深吸一口气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    “那是谁？”他询问莫里斯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一个幽灵？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？”
    “你可以猜猜看，答案之后揭晓。”
    莫里斯说著走入了门中。
    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。
    这是一个长方形的大厅，极其宽阔，就连莫里斯最大程度的萤光咒，都不能完全照亮。
    许多带著蛇形花纹的石柱立在两侧，支撑著高高的天花板，空气当中还瀰漫著一种陈年灰尘的气味。
    两人继续往前走，最后在一座巨大的人形雕像前站定。
    雕像由一种顏色较深的石材雕刻而成，面容清晰，稀稀拉拉的鬍子，高耸的颧骨，深陷的眼窝，用一种冷漠的眼神俯视著脚下微不足道的闯入者。
    在莫里斯眼中，这就是一个精瘦的老头。
    萨拉查·斯莱特林本人？
    他不太清楚，毕竟他没见过。
    “蛇怪在哪儿？”莫里斯环顾了一圈周围，最终看向笔记本。
    话音刚落，汤姆的身形再次浮现在空中，那英俊苍白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笑容。
    他仔细打量著莫里斯，以及对方身后脸色惨白的德拉科，一时间没有讲话。
    “別发呆，汤姆，回答我的问题呀。”莫里斯催促道。
    “有趣的反应。”汤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，“你不害怕吗，马克？哦，抱歉，应该是布莱克才对，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。
    莫里斯平静地点点头。
    大概是之前德拉科喊他的时候，被对方听见了。
    看著莫里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，汤姆飘近了一些，几乎和他面对著面。
    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。
    “你似乎对很多事情都处之泰然，布莱克先生。”汤姆自顾自地说：“这很不寻常，那么，让我问你一个更有趣的问题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嘴角扬起，“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    德拉科猛地看向莫里斯，心臟狂跳。
    他也迫切想知道，眼前这个“幽灵”究竟是什么人。
    莫里斯迎上汤姆的视线，忽然笑了，“当然啦，汤姆，我知道你是谁，一个乐於助人的斯莱特林学长。”
    “是吗？”汤姆眉头皱了一下。
    “对啊对啊，”莫里斯一脸真诚，“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就是那个发起巫师战爭，搅得整个英国魔法界天翻地覆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，最后却被一个婴儿打败，销声匿跡了很多年的，嗯，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呢？”
    “啊，让我喘口气，一下子说这么多的话怪累的。”
    莫里斯眨了眨眼，好奇对方接下来的反应。
    然后汤姆沉默了。
    德拉科也沉默了。
    一时间，大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    汤姆突然抬手，在空中划了几下，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轨跡，拼凑成了一行字：
    汤姆·马沃罗·里德尔。
    “这是我原来的名字。”他说。
    然后，汤姆再次挥手，那些字母迅速开始重组，最终凝聚成了一句新的话：
    我是伏地魔。
    这句话印在空气中，也印在了德拉科的瞳孔里。
    伏......伏地魔？
    那个名字都不能提的黑魔王？
    是打开密室的人？
    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还以这种幽灵一样的形態？
    德拉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跟蹌著后退了几步。
    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求助般地望向莫里斯，却发现对方...
    莫里斯正摸著下巴，一脸认真地看著空中那行字，甚至还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嗯，字写得不错，魔法操控很精准。”他评价道：“但是汤姆，你这么浪费你的魔力真的可以吗？”
    德拉科觉得布莱克的脑子一定在刚才的管道里面磕到了。
    汤姆对德拉科的反应似乎很满意。
    他转向莫里斯，问道：“你不怕我？”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怕你？”莫里斯轻快地说：“难道你现在能弄死我不成？”
    汤姆闻言，没有恼怒，只是嘆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布莱克，”他说：“我很討厌自己的名字。汤姆·马沃罗·里德尔......平凡，普通，带著那个骯脏的麻瓜父亲留下的印记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我拋弃了它，我创造了新的名字，属於我自己的名字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有朝一日我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巫师，那个时候，所有人都不敢说出我的名字。”
    莫里斯耸耸肩，“哦，是吗？”
    他瞥了一眼身旁发抖的德拉科，“也许你做到了，看看这孩子。”
    说著，他用手肘捅了捅德拉科，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，只是呆呆地看著前方。
    “嘖，都被你嚇傻了。”
    汤姆虚幻的身形向后飘了半步。
    “布莱克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从你和我聊天开始，我就一直在观察你。你的每一个反应，每一句话都在告诉我，你和那些庸碌之辈不同。你冷静，聪明，大胆，还有著超乎常人的野心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张开虚幻的双臂，“看看这里，我创造了一个传奇，让整个魔法界因我的名字而颤抖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我们不能合作呢？你有潜力，有头脑，缺少的只是正確的指引。”
    “或许有一天，布莱克，你的名字也会变得如雷贯耳，让所有人敬畏，让歷史铭记。”
    莫里斯静静听著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    汤姆的这番说辞很能打动人一当然，不是因为內容，而是其中混杂著某种蛊惑人心的魔法。
    在確认对方说完后，莫里斯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我不需要你的帮助，汤姆。”
    “终有一天，我会被所有人牢记，而那一天不会太久。”
    “至於你，伏地魔，在我眼中，也不过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。”
    “啊，这么说可能有些过了，你是世界上最强大的黑巫师之一，怎么能算得上是普通人呢？”
    “让我换个说法吧，嗯......怎么形容呢？对了，是追求，在最根本的追求上，我们便是不同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追求力量是为了希望別人因你的名字而颤抖、恐惧。哈，那太普通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想要的，是力量本身，或者说，是知识本身。”
    “恐怕只有將这世间存在的所有一切，都纳入我的脑中，才称得上不虚此行。”
    “当然，这不是我不和你合作的理由。我不喜欢你的行事风格。嗯，就是这样。”
    莫里斯朝著汤姆笑了笑，“可能我有点囉嗦了，平常我不会说这些。好了，废话够多了，汤姆，让我看看蛇怪，可以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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