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，李娜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。
    张亮一五一十说了，包括裴景悦那啥意外压在他脸上的事。
    李娜下意识地问了一句：
    “香吗？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这叫张亮如何回答。
    好像確实香香的。
    看著张亮尷尬的表情，李娜想笑，替裴景悦说话道：
    “她就是这性子，家里人都宠她，不服管教，性格奔放，还有些刁蛮，但心並不坏。”
    “当初我嫁过去时，她就时常在我面前捣乱，后来气得我揪了她几次耳朵，才发现这方法管用。”
    张亮问道：“她是在国外读书吗？”
    “嗯，估计还没適应时差，晚上睡不著，现在睡得像猪一样。”
    “看得出来，她挺喜欢你的。”
    李娜苦涩笑道：“也许吧，我和她还算合得来。离婚的时候，她坚决反对，听说后面还跟他哥闹意见，一两年没理她哥。”
    “那应该很反观我和娜姐住一个屋里，要是她再折腾怎么办？”
    “回头我再跟她说说吧，有时候她还算听我的。”
    “但愿吧。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照常上班。
    相比起以前，贺文章来公司的次数多了些。
    但也就来打个卡，绝大数时间都没在夜巴黎。
    而许竹雅还是很惧怕张亮。
    每次面对张亮的时候，全身紧绷，生怕哪个地方出错。
    尤其害怕张亮叫上她去巡查。
    好在这些天没出现这种事。
    但今天。
    她递上匯表的时候，张亮说道：
    “九点半，跟我去一下七楼。”
    许竹雅嘴角一抽，来了一声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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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啊？”
    张亮抬头看向她。
    许竹雅赶紧低下脑袋，纠正道：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    “我没那么嚇人吧？”张亮不禁问道。
    “没…没……还是…还是有点嚇人。”
    “噗，难不成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，所以才怕我？”
    “没有，我真没有。”许竹雅都有些著急了。
    “知道你没有，逗你的。我没你想的那么嚇人，都说当秘书的，最重要的能力是熟悉领导习性，揣摩领导心思，像你这样，可是不合格的。”
    许竹雅一怔，隨即脸色泛白，颤声道：
    “所以，你要开除我吗？”
    张亮一扶额头，无语道：
    “没有。行了，没別的事了，九点半提醒我。”
    许竹雅脸色茫然出了办公室。
    瞧瞧她这样子，虽然清秀漂亮，但確实离秘书的標准有些距离。
    莫非贺文章只是看上了她的漂亮？
    但据张亮这段时间的观察，贺文章似乎並没有在她身上动心思。
    难免显得蹊蹺。
    虽然张亮疑惑，但並没有过多的去了解。
    有些事，真不如高高掛起。
    因为心力和精力都有限，能力也有限。
    只能专注於自己要走的路。
    除非许竹雅与他要走的路发生交集
    九点半，张亮带著许竹雅上七楼。
    许竹雅跟在后面，心中突突直跳，心想著孙咏琪是不是要遭殃了，张经理又要掀起一波地震吗？
    不仅她这样想，spa会所的迎宾和前台美女见到张亮出现，个个神色僵硬，有如看到一只凶兽，张开血盆大口来了。
    24岁的张亮就有了这样的杀伤力，真是难以想像。
    “孙经理呢？”
    “在办公室，要孙姐来见张经理吗？”前台美女紧声问道。
    “我去见她吧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办公室內。
    孙咏琪给张亮泡了一杯信阳毛尖，在张亮身边坐下。
    波浪捲髮垂在她肩头，发色呈蜜糖般光泽，捲起的弧度与脸型如宣纸配上墨彩。
    略显慵懒，又不失精致，
    她穿一件墨绿色丝质衬衫。
    v领中的锁骨如通幽之径。
    袖口卷到了手肘，纤细的手腕上戴著条细金炼，反是更加衬托出她白皙的肤色。
    再是高腰米白色阔腿裤，搭配裸色细带高跟鞋。
    整个看上去，既有著时尚女性的精美，又充分的体现出了这个年龄段的诱人魅力。
    一坐下来，她便转过头，定定看著张亮。
    看得张亮都有些不自在了，问道：
    “怎么？我脸上有花吗？”
    “那倒没有，但有著让女人著迷的诱.惑力，尤其对於成熟的女人来说。”
    张亮苦笑道：
    “琪姐別拿我开玩笑了，我有多少斤两，我自己再清楚不过，相信在琪姐眼里，看得更加明白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谦虚吗？在我看来，你自信的样子就像一块磁铁一样。”
    “自信？”
    张亮怔了怔，问道：“琪姐是夸我？还是损我？”
    孙咏琪不禁翻了个白眼：“夸你自信，怎么成了损你了？”
    张亮欲言又止。
    “说吧，我听著。”
    “很简单，我还不是该拥有自信的料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张亮淡淡道：
    “人贵在自觉和自律。前者提醒要知道自己的不足，努力去改善自己的缺点。”
    “自律则是在自觉的基础上，清楚自己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有自律能力的人，会不断完善自己，提高自己能力，努力做到“完人”。到了这种层次，那才叫自信。”
    “没有自律能力的人，不但改善不了缺点，还明知有些事不该做，依然去做，口子却越撕越大，向“人完”发展。这种，叫盲目自信。”
    “所以，琪姐觉得我是个“完人”吗？明显不是，我没有那能力，也没有到那层次，我还不配拥有自信。”
    “那只剩盲目自信了，意味著自己会把自己玩死，这算不算损我？”
    孙咏琪目瞪口呆看著张亮。
    心中涌起骇浪，震惊到了。
    好一个“自觉自律”。
    好一个“贵在自知”。
    好一个“我还不配拥有”。
    她远没有料到张亮有著如此清醒的认知。
    而她在社会大课堂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，却都没有认知到这些。
    此刻，她真深深上了一课。
    她忽然间明白，为什么能在张亮身上看到一种让她心颤的诱惑力。
    原来，张亮就是一块被黑布遮掩住的金子。
    待哪天拿去那块黑布时，必定光芒万丈。
    这不就是那些成功男人的属性吗？
    这傢伙只会越来越让女人著迷的。
    孙咏琪眼波荡漾起来，咬了咬嘴唇道：
    “要不要姐姐再给你按摩放鬆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