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傅皓然接手牧场,各种麻烦接踵而来。
傅皓然大肆收购滯销的大豆,价格是便宜,谁能想到號称能装下千万吨大豆的粮仓竟然从中间裂开,成吨的豆子一泻千里。
画面那叫一个壮观。
初步调查结果是结构老化,属於意外。
然而,祸不单行。
助理萝拉跑过来匯报:“老板!又有农场送来三百头牛!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!”
“为什么招不到人?”傅皓然有些纳闷。
助理萝拉顿时来气:“对!工会昨天又来闹了,说不加三倍工资,就不会允许我们招工!”
“他们还要求增加危险津贴,每天工作时间不能超过4小时,我没同意,他们表示会继续罢工!”
傅皓然皱眉,他已经给出了最高时薪,可是这群红脖子还不满足。
即便他钱是大风颳来的,也经不起这样花。
“傅先生,我认为我们要提高屠宰价格,缓解压力。”
助理还没说完,有人尖叫道:“野猪!”
只见几十头黑鬃野猪正从灌木里钻出来。
它们体型壮得像小牛,最大的一头快赶上皮卡。
野猪拱翻粮堆的瞬间,尘土飞扬。
“快跑!”
所有人大惊失色,要知道野猪的衝锋,是能把人顶飞。
这群野猪属於老演员了,轻车熟路搞破坏,追著所有人跑。
看到有人拿猎枪,立马一鬨而散,可一旦猎人不注意,它们就会发动偷袭。
一头野猪撞翻停在旁边的铲车,叼起半麻袋大豆,甩头狂奔。
更多的黑影从林子里涌出来,五十头?一百头?
黑压压的一片,根本数不过来。
一旁的牛仔们幸灾乐祸看著。
“哈哈哈,这个亚裔小子傻眼了吧,这还只是小规模的野猪族群,这么多大豆洒落在这,会有更多野猪赶来,这里很快就会成为自助餐。”
“这小子绝对撑不过一个月!”一个红脖子叼著烟嗤笑,“野猪杀不完,清理成本比牧场还贵,等著破產吧!”
旁边人跟著起鬨:“那是,小口径步枪打不死野猪,开车又不好追上野猪,即便追上了还要担心被野猪撞翻车子。”
“用直升机猎杀又烧钱,怎么算都不划算!”
忽然,两辆印著环保署的皮卡碾过泥地,停在农场。
胖子官员卡尔文叼著烟,走下车。
卡尔文把菸蒂扔进泥浆,从腋下抽出文件夹。
“傅先生。”他翻开文件夹,手指敲著最底下那行一行字,“我来通知你。”
“你这屠宰场,內臟处理没按蒙大拿州农业废料管理条例走,废料堆放违规,还有这大豆露天堆放,引发生物聚集,已经构成生態危害。”
卡尔文嘚瑟的说:“罚款总额为270万美刀。”
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:一是交钱,二是停业整改。”
“整改流程嘛……环评、听证、施工审查,全套走完,至少三个月。”
“到时候屠宰季早过了,你这牧场能否经营下去,可不好说了。”
“当然,也有第三种选择,那就是三天內,你能把屠宰场堆的这些动物边角料全处理乾净,顺便解决野猪的麻烦。”
说著他扫了眼乱成一团的屠宰场和林子里不断窜出的野猪黑影,嗤笑一声:“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钱吧,凭你这缺人手的架势,根本搞不定。”
助理萝拉欲言又止,她至始至终觉得,收购农场、屠宰场,还大肆扩建、改造农场,是一笔非常糟糕的投资。
除了收益慢之外,各个环节都是糟心的事情。
“傅先生,我认为我们要及时止损,以减小损失……”
傅皓然打断道:“谢谢你的建议,萝拉女士,不过我有我的计划。”
见傅皓然坚持,萝拉选择了闭嘴。
所有人不知道,傅皓然面对这一幕,非但不恼,反而有些小兴奋。
傅皓然站在原地,目送著卡尔文的皮卡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远处围观的镇民见没热闹可看,也嘟囔著陆续开车离开了。
牧场大门外终於清静下来。
萝拉没放弃,继续劝道:“老板,他们走了。但大豆和野猪怎么办?还有屠宰场……”
“你先带工人们去吃晚饭,今天提前收工,工资照发。”傅皓然打断她,声音平静,“让他们都离开牧场区域。”
“老板?”萝拉愣了一下。
“照做。然后你也回镇上,不管听到什么声音,天亮前不要回来。”傅皓然语气不容置疑。
萝拉见傅皓然坚持,只能作罢。
很快,偌大的农场,只剩下傅皓然一人,以及野猪哼哼叫唤声。
傅皓然没有进屋,反而走向牧场深处走。
这里堆著一些生锈的农用机械,平时根本没人来。
傅皓然环顾四周,確认附近无人后,呼唤出系统。
【系统,传送兵力】
傅皓然面前十几米处的空气,开始无声地扭曲。
没有炫目的光,没有撕裂的天空。
只有那片扭曲的光幕悄然打开一个通道。
紧接著,沉重的履带声和引擎声打破了寂静。
一辆、两辆、三辆……装甲车从扭曲的空气中沉稳地驶了出来。
车身上磨损的双头鹰徽记。
第一辆车在傅皓然面前稳稳停住。
舱盖推开,韦德跳了下来,立正,右拳捶胸。
“大人,行星防卫队第七工程团第一营三千三百二十人,携带奇美拉装甲运兵车3辆、黎曼鲁斯坦克底盘改装工程车1辆、全地形运输车6辆、工程伺服颅骨12台,以及1辆黎曼鲁斯主战坦克。”
“全员已抵达,请指示!”
傅皓然点头:“打扫这里,把粮食打包带走,让一批人去狩猎,再来一批人跟我去干活。”
“是!”韦德转身,对著车队做了几个手势。
很快,一声声轻微的、仿佛高压气体泄漏的声音从林地边缘传来。
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。
“嗤……嗤嗤……”
更多类似的声音响起,短促而密集,伴隨著野猪濒死前短暂而压抑的哀嚎。
其它野猪从梦中惊醒,还不等它们搞明白危险的来源,更多更密集的光束袭来。
眨眼的功夫,足有上百头数量的庞大猪群,整整齐齐倒在地上。
身上无不是留下碗口大的洞,边缘组织碳化,没流血。
更多光束袭来,野猪群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,成片倒下。
没有惨叫,只有尸体砸地的闷响和雷射烧灼血肉的嘶嘶声。
確认清缴完毕后,韦德挥手,一堆堆士兵將尸体运上运兵车。
一名年轻卫队士兵收起雷射步枪,对著身边战友嘀咕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危险的活,到头来竟然是让我们处理这种没威胁的畜牲。”
老兵美滋滋说:“你傻啊,这些畜牲都会做成罐头,之后我们可是有的吃了。”
与此同时,牧场三十公里外的山林里,三架黑鹰直升机低空掠过,螺旋桨轰鸣撕裂夜空。
地面上,十数辆军用悍马碾著尘土疾驰。
灰石站在指挥车里,盯著平板上的情报,眉头紧锁:“夜鴞小队120人、伐木人小队130人都到了,僱主加价到1.2亿,活要干好。”
副队长递过通讯器:“队长,无人机拍到牧场里有大批人手活动跡象!”
灰石冷笑,摸了摸腰间的手枪:“管他有多少人,通知下去,凌晨三点动手,先搞定其他小队,再抓目標。”
“这1.2亿,我们独吞!”
更新于 2026-03-02 21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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