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弗哥,你老婆和老母,我就不要了,留著给奖励你自己吧。”魏箏笑眯眯的点了点满脸惊惧的花弗额头。
“我开玩笑而已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,不介意……”
“不介意就好,你刚才说要给我多少钱来著?”魏箏歪了下头。
“我现在就带你去,现在就带你去!”花弗急忙道。
他很清楚,自己唯一能够救命的筹码,就是现金。
花弗现在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生怕魏箏反悔。
“那就带路吧。”魏箏打了个响指,徐炳文立马就跑了过来,直接把花弗拽出胡同,塞进车里。
魏箏做了这么多事儿,就是为了花弗的家底。
毕竟出来混不是为了求財,那还有什么意义?
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。
说起来,花弗出来混了这么多年,现在还做著走粉生意跟马栏,想必兜里肯定有不少。
自己这次算是又捡到一笔横財了。
很快,在花弗的带领下,魏箏来到了佐敦一栋居民楼內,隨后直接走上了三楼拐角。
花弗家在四楼。
魏箏使了个眼色过去,徐炳文挠了挠头,不明所以。
“去上面看看有没有人,花弗家里有没有埋伏啊,扑街!”魏箏兜头给了徐炳文一巴掌骂道。
就这脑子难怪你当古惑仔。
徐炳文这才恍然大悟。
没多久,他就从楼上跑下来:“箏哥,逛了一圈,看过了,没人。”
“我真的没骗你啊!这里的老破小,都是老人在这儿住的,我买下这里,就是为了藏钱的,怎么可能还有埋伏?你要相信我才对。”花弗忍痛道。
“信你?阿超就是被你乾死的!我怎么信你啊?”魏箏嗤笑道。
“那可是我血浓於水的老大啊!”
花弗脸色没忍住抽搐。
说句实在话,他也不知道阿超那晚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虽然花弗当时是想做了阿超,但那会砍的基本都是皮肉伤。
花弗当老大这么多年,自然对下手有个分寸轻重之分。
他还想把阿超抓住当人质,抢了他地盘再把人弄死来著……
可谁知道阿超当场就这么死了?
要是花弗知道阿超这么不禁砍,当时绝对不会这么做。
不过后悔已经晚了。
很快,魏箏就拿著钥匙开门,直接进了花弗的家中,大厅里的確没人,家具和各种摆设都是陈年旧物,落满灰尘,看得出是很久没人住了。
花弗不愧是东星出身,狡兔三窟。
话事人一年收入上千万,也的確没想到他会在这儿买套房。
“去,盯著他,让他把钱拿出来。”魏箏说道,隨后掀开沙发上的白布,一屁股坐下去。
顺手点燃根烟:“要是花弗耍花招,直接把他做了。”
“不用跟我匯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徐炳文点点头,隨后抓住了花弗脖子,跟拎小鸡似的。
“花弗哥,走吧。”
“就在臥室,我带你去……”
花弗此刻已经被打老实了,还真一点儿脾气都没有。
没片刻就拿出了个箱子。
徐炳文放到地上一打开,里面露出了不少美金和现金。
至少上百万,还有几张地契。
见状,徐炳文呼吸顿时急促起来。
没多少个人能够在这么多钱面前保持镇定。
更別说徐炳文只是个底层马仔,长这么大他估计连十万都没见过。
“这里有铜锣湾地契,尖东、佐敦地契,加上现金,至少四百万!”花弗小心翼翼的看著魏箏。
“箏哥,你可以放了我没有?”
“还差我六百万,什么时候还啊?”
花弗顿时傻眼了。
“吶,花弗哥,这是你自己说的,一千万都可以给我。我也不要多,就要你一千万,不过分吧?”
你居然还说不过分?
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?
花弗气得咬牙切齿,原本那会儿也是隨口一说,谁想到魏箏咬著字当真话,直接就默认了。
这摆明就是在耍他呢。
花弗这会才明白,魏箏这混蛋压根就没想过放自己。
“箏哥,我大部分现金,都投入了生意和走粉的路子上,要不你给我一些时间?六百万我很快就能给你。”花弗还是苦苦恳求道,他还是不想死。
“过段时间?过段时间我给你个港督做啊!”魏箏一脸戏謔。
“真以为你是老大啊?这么大脸。”
隨后又打了个电话给靚坤:“坤哥,花弗在我这儿。”
一听到坤哥两个字,花弗头皮瞬间就麻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靚坤明显愣了下。
“我说花弗在我这儿。”魏箏说道,“刚刚才把人抓住。”
“当真?”靚坤当时就来了精神。
“当然了……抓住他!”魏箏话说一半,花弗突然站起身跑路,立马怒喝一声,徐炳文立马飞起一脚把花弗踹翻。
接著抡起电视机就砸向他头顶。
轰!
顿时头破血流,人立马昏死过去。
“怎么样,人跑了?”靚坤一听飞快问道,隔著电话都能听出他的焦急。
“出了点儿小插曲,没事儿。”魏箏抽著烟淡淡道。
“这就行。”靚坤鬆了口气,隨后又哈哈一笑:“小子,干得漂亮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人搞定了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佐敦一间房子內。”
“我马上派人过去……傻强,准备车,去佐敦。”靚坤往外喊道。
又聊了几句,这才掛断电话。
魏箏看向箱子里的现金,接著拿出五万现金扔给徐炳文,“拿著吧,这是你的。”
“谢谢箏哥!”徐炳文心中大喜。
“艹!拿电视机砸人,没死吧?”魏箏又突然骂道。
“不过死不死的也无所谓,反正只要能看清脸,知道他是谁就行。”
对於魏箏来说,花弗只是他上位的一个棋子,死活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在自己手里,自己还能捞到一笔好处。
现在算是双喜临门了。
至於放人……魏箏的確说过,但只是说要把他放给其他人,可没说要放花弗跑了。
这事儿一码归一码。
“花弗有没有兄弟?”魏箏又道。
“我查过了,没有。”徐炳文想了想,又道:“但好像有个老爸,他老妈早几年就被他老爸打死了。”
“那把花弗老爸劈两半,花弗也算有双亲家庭了?”魏箏眉头一挑。
徐炳文听得虎躯一震。
臥槽!这话你都能说的出来?
大为震撼啊。
没多久,靚坤就到了楼下,魏箏让徐炳文先把钱拿回去,他这才抓住了晕死的花弗下楼。
“小子,够巴闭啊!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花弗。”一见面,靚坤快速下车看了眼花弗,顿时仰头大笑。
这才多久?发布悬赏令才没几天吧,魏箏就把人搞定了。
这速度效率快得惊人。
也难怪靚坤会这么高兴。
不仅仅是对洪兴有个交代,更是看到了人才的能力啊!
“坤哥,我这人很讲信誉的!说准备抓人,那就一定要到抓人。”魏箏笑眯眯道。
“果然是靚箏,人不仅靚,做事也足够靚。”靚坤满意地笑道。
“行了,把人交给我,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,安心等消息就行。”
“多谢坤哥!”
更新于 2026-03-02 2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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