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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 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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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3-09 16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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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开的一瞬,外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影。
    四合院的住户们伸著脖子张望,起初还只是看热闹的心思,可当真看见易中海和秦淮茹前一后从地窖里走出来时,四周顿时譁然。
    “好傢伙,居然是真的!”
    “壹大爷这是老少通吃啊,前头有贾张氏,后头又有秦淮茹。”
    “要不人家怎么能当壹大爷呢?一把年纪了,还能把秦淮茹哄到手。
    唉,我要有这本事,也不至於打光棍了。”
    “难怪以前壹大爷总帮衬贾家,原来跟这婆媳俩都有扯不清的关係。”
    刘光福和阎解成几个,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    此时见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狼狈模样,立刻你一言我一语地讥讽起来。
    光是听著那些话,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脸上发烫,恨不得当场钻进地里去。
    “怎、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    最懵的当属傻柱。
    他呆愣愣地站在人群里,起初听见“许大茂”
    的叫喊,还以为是许大茂又在胡闹。
    他甚至想揪住许大茂揍一顿。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    眼前这画面,让他觉得刺眼。
    一个是他敬重的人,一个是他暗自惦念的人,谁知这两人竟搅和到了一处。
    傻柱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拳头捏得死紧,眼底布满血丝,耳畔仿佛有个声音在不断怂恿——上去, 易中海这个老不羞。
    “大伙儿別误会,我和秦淮茹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我们之间是清白的。”
    易中海慌忙解释。
    可环视一圈,从眾人那戏謔嘲弄的眼神里他就明白——这话说了,也没人会信。
    易中海瞥见许大茂睡眼惺忪地走出屋门。
    许大茂傍晚灌了不少酒,虽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,却也睡得昏沉。
    郝建国那声怒喝他隱约听见,却听不真切,只觉外头热闹,便迷迷糊糊凑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好哇,许大茂!你竟敢平白污衊我?你给我说清楚,我什么时候和秦淮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?”
    易中海又羞又恼,几步衝到许大茂跟前,没等对方完全清醒,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。
    许大茂被扯得一懵,挣扎著想脱开。
    “易中海你疯了?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和秦淮茹搞破鞋?”
    话刚出口,他才反应过来,脱口道,“等等,你们真搞上了?”
   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颤——许大茂那副样子落在他眼里,分明是装模作样。
    “闭嘴!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!”
    他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都变了调。
    秦淮茹也在旁边急急分辩:
    “大家真误会了!就算不信我,也该信壹大爷的为人啊!他是咱们院里的道德模范,就是看我家日子难,才送点棒子麵接济,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”
    可任她喊破嗓子,也没人信这说辞。
    刘海中此时从人堆里挤了出来,立刻端起了架子: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这解释谁信?易中海,亏你还是壹大爷、是院里的道德標杆!如今这四字都被你玷污了,这位置你也没脸再坐下去了!”
    他心头一阵畅快——总算等到把易中海拉下来的这天。
    叄大爷阎埠贵也摆出人民教师的架势,像在学堂里训学生似的,对著易中海一顿痛批。
    眼看易中海还要辩解,郝建国站了出来。
    “壹大爷,你们自己说的话自己信吗?说是接济贾家,非得深更半夜带秦淮茹钻地窖送棒子麵?白天不能送?不知道避嫌吗?她男人可还没死呢!”
    这话像刀子似的扎过来,易中海咬得牙根生疼,却无从反驳。
    四周指指点点的议论越来越响,唾沫星子几乎要將他淹没。
    易中海真想对所有人吼一句:我什么都没做!
    可没人会信。
    “要我说,你俩在被发现前,怕是在地窖里待了不短时候了吧?该做的估计早做完了,往后贾东旭还能白当个爹。”
    郝建国轻飘飘又补一句。
    易中海浑身发抖。
    他知道郝建国这是藉机报復——谁让他之前总替贾家说话?
    如今百口莫辩。
    贾东旭在边上听得眼前发黑,只觉得脑门上一片绿光涌动。
    “你们……你们这对……”
    话未说完,他喉头一甜,竟直接气得昏死过去。
    这突发状况让眾人一惊,探明只是晕厥,才稍鬆口气。
    可院里的婶子大娘们却因此更怒了,纷纷指著秦淮茹和易中海骂起来。
    女人们的嘴厉害得很,秦淮茹面色惨白,腿一软瘫倒在地。
    她明白,这回是彻底洗不清了。
    壹大妈也一同瘫坐在地上。
    她望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失望。
    这个与自己共度多年的丈夫,平日总以道德典范自居,谁能想到私下竟有如此行径,连她也被彻底瞒在鼓中。
    “唉,大伙儿都瞧见了吧?窥一斑而知全豹,背地里这位易师傅还干过什么出格的事,谁又说得准呢?”
    郝建国摇著头嘆了口气,神色间儘是惋惜。
    这番话犹如火上浇油,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
    “各位……各位街坊要信我啊!我当真没有做过!郝建国,你、你胡说什么!全……全是许大茂那廝信口雌黄,我与秦淮茹之间清清白白!”
    易中海嘶声辩解,话语却显得苍白无力。
    许大茂本就是个睚眥必报的小人,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——在他听来,这分明是易中海想將脏水泼到自己头上。
    “我呸!好你个易中海,这事与我何干?你凭什么往我身上推?你自己做没做心里没数吗?深更半夜同秦淮茹钻进地窖,还敢说清白?我呸!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淫棍!”
    许大茂索性豁了出去,绝不肯平白受这冤枉。
    “还有你秦淮茹,別瞪著我!我说错了吗?竟跟易中海这老东西搅和在一起,你要不要脸面?莫非是把贾东旭当成武大郎,想当现世 不成?”
    此言一出,连郝建国都忍不住朝许大茂投去古怪的一瞥。
    不得不说,这人嘴上功夫確实刁钻。
    郝建国不再多言,只静立一旁作壁上观。
    看这群人互相撕咬,岂非有趣?
    只是可怜了贾东旭,刚被掐醒人中,就听见许大茂讥讽他是“武大郎”,登时急怒攻心,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。
    “你血口喷人!傻柱,你……你还傻站著做什么?这许大茂污我清白,我发誓——我若真与壹大爷在地窖里做过半点苟且之事,叫我天打雷劈, !”
    秦淮茹也发了狠,什么毒誓都敢往外拋。
    不过这誓她发得毫无负担——她心里再清楚不过,自己与易中海確实还未成事,就被撞破了。
    “旁人不信我便罢了,连你也不信我么?许大茂这般欺辱我啊……”
    戏癮上身的秦淮茹瞬间泪如雨下。
    傻柱哪受得了她这般模样。
    原本他心中半信半疑,此刻见秦淮茹发 誓,顿时“恍然大悟”。
    “好你个许大茂,原来是你在捣鬼!”
    別看傻柱平日机灵,一碰上秦淮茹的事,脑子便直往下坠。
    一声怒喝,他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,抡起拳头就要痛揍许大茂。
    许大茂彻底懵了。
    他从小与傻柱打到大,哪回占过上风?
    可以说,他就是被傻柱揍著长大的。
    何况此时傻柱满腔怒火全衝著他来,许大茂更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    “哎哟!救命啊!傻柱要 了!”
    “傻柱我警告你,再动手我可报公安了!”
    “我、我错了……哎呦!傻柱饶命!饶命啊!”
    许大茂抱头鼠窜,在四合院里狼狈逃躲,被傻柱追得连滚带爬。
    望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,郝建国心中忽地一动。
    “或许……正可借这机会,试试那新得的能力。”
    他悄然抬手,指尖不著痕跡地朝傻柱的方向一点。
    霎时间,一股磅礴的精气神自傻柱身上涌出,径直没入郝建国体內。
    郝建国眼中精光一闪。
    他著实未料到,傻柱的精气竟如此旺盛,不愧是被称作“四合院战神”
    的人物。
    “你……哎呦!”
    先前还在追打许大茂的傻柱猛地感到浑身一软,仿佛所有气力骤然抽空,一声痛呼便瘫倒在地,再也使不出半分劲道。
    他一时懵住,完全弄不清状况——自己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身子虚了?可近来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。
    一旁的郝建国瞧著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呆愣模样,心里掠过一丝轻蔑。
    他对傻柱那浑浊萎靡的精气神更是嫌弃,甚至暗自嘀咕:若多吸几口这人的神气,自己会不会也跟著变傻?
    想到这儿,他抬手便朝许大茂的方向指了一指。
    傻柱突然倒地,许大茂起初也是一愣。
    可紧接著,一股雄浑炽热的力量自体內奔涌而起,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,一股强烈的衝动攥住了他——
    揍傻柱!
    他当即转身,一脚狠狠踹了过去:“好你个傻柱,竟敢先动手?看我不收拾你!”
    傻柱被踢得连声惨叫。
    许大茂起先还有些顾忌,可见对方竟毫无还手之力,顿时胆子大了,下手也越来越重。
    “哎哟!许大茂你……你別打那儿……停手啊!”
    “许大茂,快住手!”
    转眼间,惨叫的人换成了傻柱。
    他满心骇然,拼命想挣扎,可四肢软绵绵的,半点力气都聚不起来。
    院里眾人全看呆了。
    本以为会是傻柱追著许大茂打,谁知形势竟陡然反转。
    刘光福、阎解成几个平日没少挨傻柱揍的,此刻兴奋得直拍手:
    “打得好!许大茂你今天可算硬气了一回!”
    “让这傻柱也尝尝挨打的滋味,看他往后还仗著力气大欺负人不!”
    易中海急忙高声喝止。
    傻柱可是他心里盘算好的养老倚靠,真要打坏了还了得?同时他也纳闷:今天傻柱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?
    郝建国在一旁瞧出他的疑惑,悠悠插话:“要我说啊,准是被壹大爷你们那档子事给气著了。
    傻柱平日对贾家多照顾?怕是早就对秦淮茹有意思嘍。
    如今眼见心上人跟个老的不清不楚,这打击……嘖嘖,魂都丟了,哪还有力气打架?”
    易中海本不愿信这话,可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他是知道的,加上眼前这古怪情形,似乎也找不出別的解释。
    四周看热闹的听见这句,顿时哄嚷起来,场面一片乱鬨鬨。
    郝建国却抱著胳膊,好整以暇地等著——他清楚,但凡涉及易中海和傻柱的事,那个人绝不会不到场。
    果然,正闹得不可开交时,一道苍老的怒喝从人堆后传来:
    “够了!许大茂你想闹出人命吗? 你也得偿命!”
    聋老太太来了。
    这话像盆冷水,泼得许大茂浑身一激灵。
    方才只顾著发泄,哪想过后果?
    他慌忙收手,强撑气势朝傻柱啐了一口:“今儿看在老太太面子上饶了你!往后少来招惹我,不然要你好看!”
    这番话虽如此,许大茂收手前仍没忘朝傻柱身上补了几脚。
    傻柱气得浑身发颤,偏此刻四肢软绵绵的,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寻不著半分。
    “中海的为人我清楚,你们真是冤枉他了。
    接济贾家那事,全是我私下托他做的。
    都散了吧,別围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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