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次在空间里分解衣物的经验,他试著拆解日军的棉衣。
发现布料厚实耐用,针脚细密工整,確实是可以拆开重新利用的。
於是,他把那些日本兵遗留下来的棉衣,全都一一仔细拆解开来。
抖出了一大堆雪白蓬鬆的棉花,还有不少结实耐用的上好布料。
这布料和棉花的质量,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上乘。
要不是顏色太过扎眼惹眼,他还真捨不得拆开浪费。
留著將来用来做被褥,其实再合適不过了。
至於汉奸们那些沾了血的脏衣服,他只把染血的部分拆掉丟弃。
而那几件厚实的军大衣,则一动没动保留原样。
觉得就这么轻易拆了,实在太过可惜浪费。
有看官可能会问,既然有布有棉,怎么不自己动手做身合身的衣服呢?
暴力拆解倒是简单容易,可要把零散布料缝製成合身的衣裳。
那得有好裁缝的精湛手艺才行,他可没有那个能耐本事。
这一通忙碌清点下来,外面的天色都快要蒙蒙亮了。
何雨柱静静躺在炕上,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。
想著昨晚在警察局门口,扔了那么多光溜溜的尸体。
怎么到现在,一点风声动静都没有传出来。
可他哪里知道,之所以一直没有半点动静。
是因为他一直窝在家里,从头到尾没有出门打探。
而何大清早上外出时,走的根本就不是那个方向。
最早发现这桩惊天大事的,是负责清扫街道的杨老头。
今早路过警察局门口时,岗亭后面那处异常鼓起的雪堆,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明明清楚记得,昨天才把这里打扫得乾乾净净。
就连地上厚厚的积雪,也都用板车一车车运走了。
他壮著胆子,慢慢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。
拿起手中的竹扫帚,在雪堆上轻轻扒拉了几下。
这一扒可不得了,杨老头嚇得“妈呀”一声大叫。
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“死人了!出人命啦!”
他一边惊慌大喊,一边手脚並用地朝后拼命挪动。
鞋底在雪地上狠狠刮过,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响。
岗亭里,巡警小王正往铜手炉里慢慢加著炭块。
冷不丁听见杨老头那带著哭腔的惊恐嚎叫。
手猛地一抖,炉子里溅出的火星子瞬间烫到了手背。
疼得他差点把铜手炉直接扔出去。
“老杨头,大清早的你嚎什么丧!还让不让人消停了!”
嘴上虽然在厉声骂著,他还是抓起大衣披在身上,急匆匆衝出了岗亭。
因为跑得太过猛烈,脚下一滑。
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雪堆里,啃了满嘴冰凉的雪沫子。
“死、死人了,好多……好多具尸体啊!”
老杨头哆哆嗦嗦地指向岗亭后方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小王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慌张站起来,跌跌撞撞扑到岗亭后头。
定睛仔细一看,也是一声惊叫,两腿一软又坐倒在雪地上。
隨即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哨子,拼了命地“嗶嗶”疯狂吹响。
这一阵急促又刺耳的哨音,把警察局里值夜班的人全都惊动了出来。
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围了上来,围了好大一圈密密麻麻。
“出什么事了?到底咋回事?”
“小王你瞎吹什么哨子!”
“他娘的,小王,这天寒地冻的,你是不是冻昏头了,发什么癔症!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纷纷埋怨著。
可等他们挤到岗亭后面,看清眼前情形的瞬间。
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,连呼吸声都仿佛彻底消失了。
值班的警长脸色惨白如纸,说话都打起了结:
“出、出大事了,快、快去请局长!”
话音刚落,警戒线已经被迅速拉了起来。
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拨了出去。
警察局局长的家里,始终无人接听。
局里的大小头目,不论是科长、股长还是队长。
不到七点钟,全被人从热被窝里硬生生拽到了局里。
整个警察局內部,气氛低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空气仿佛都彻底凝固了一般。
“局长还没找到吗?”
“没、没有,连副局长也联繫不上!”
“真他娘的,你带几个人去八大胡同找找,看那老色鬼是不是在那儿快活!”
“是,副局长!”
手下赶忙领命匆匆而去。
这时候,偽警察局局长周铁林。
正搂著城南戏园子的坤角儿小翠香,在热炕头上睡得无比香甜。
做著温柔乡里的风流美梦。
忽然,一阵疯狂的砸门声,把他从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。
“他妈的,哪个不长眼的,天还没亮就敢砸老子的门,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!”
他迷迷糊糊地破口大骂道。
“局、局长!不、不好啦!”
门外传来的声音,充满了惊慌失措。
“你他娘才不好啦!”
周铁林没好气地披衣下炕,快步走到门口。
二话不说,抡圆胳膊就给了报信的小警察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小警察被打得一个趔趄,捂著脸,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。
语速飞快地急忙说道:
“局长,真出大事了!五个日本兵,还有几个侦缉队的弟兄,被人剥得精光,全扔在咱们警局门口了!”
他心里清楚,要是说慢了,指不定还得挨揍。
“死的活的?”
周铁林心头一紧,强作镇定地沉声问道。
“全、全死了!看模样像是前天失踪的那几个!”
周铁林只觉得裤襠一热,差点当场尿出来。
也顾不上穿戴整齐,胡乱套上几件衣服。
跟在小警察身后,跌跌撞撞衝出了大门。
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到警察局。
门口早已被一队杀气腾腾的日本宪兵团团围住,围得水泄不通。
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,已经被拖进了警察局的大厅。
周铁林刚迈进门槛,迎面就挨了日本军官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脸颊顿时高高肿起老高。
“周桑,警察局门口出现帝国军人的遗体,这件事,你是否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
那日本军官操著生硬的中文厉声质问道。
话音未落,冰冷的军刀已经横了过来。
锋利的刀尖,死死抵住了周铁林的喉咙。
更新于 2026-03-11 16:03
A+
A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