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別別,千万可別去说!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当场就急了。
他连忙摆著手,一个劲地反对。
“那样一来,我不就得正式拜你为师了吗?
你也就比我大两岁而已,
这辈分传出去,听著实在太不对劲了。”
“没听过还有代师收徒这么个说法吗?
当然了,
你要是铁了心非要拜师,
我也不介意收下你这么个便宜徒弟!”
何雨柱故意逗弄著他,
眼底闪著几分促狭的光。
“不要!绝对不行!”
许大茂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那我不就平白比你矮了一辈吗?
以后见了你家那个小不点,
我还得恭恭敬敬喊她一声师姑,
这也太彆扭了啊!”
“哈哈哈,
你这小子的脑子,怎么全都用在这些乱七八糟的小事上了?
学本事是为了防身护己,
为了不被旁人欺负,
这又有什么好丟人的!”
何雨柱被他这副较真又纠结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。
“不行就是不行,
她年纪那么小,
我怎么能开口叫她师姑呢。”
许大茂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人之间悬殊的身高差距,
脸上满是纠结又为难的神情。
“行吧行吧,
那咱们暂且先不提这茬了。
等你哪天自己想通了,咱们再慢慢说。”
何雨柱见他实在彆扭得不行,
便不再勉强他,
主动放过了这个话题。
“那咱们接下来是继续堆雪人,
还是去玩打弹弓啊?”
许大茂机灵地赶紧转移了话题,
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。
“打弹弓?
你手里头有弹子吗?”
何雨柱反过来问他。
“有!
我家里头可多著呢,
我这就跑回去拿!”
许大茂兴奋地喊完,
拔腿就往自己家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没过多大一会儿,
他又耷拉著脑袋,
哭丧著一张脸跑了回来。
“柱子哥,完了完了,
我进不去家门了。
我娘把门从外面锁上了,
钥匙也被她隨身带走了。”
许大茂懊恼地挠著脑袋,一脸鬱闷地说道。
何雨柱伸手摸著下巴,
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
在心里默默盘算著带这小子出去转一圈的可行性。
这院子里確实没什么像样的玩意儿能玩,
一直待著也实在太过憋闷。
这小子虽说胆子不算大,
可要论机灵滑头的劲头,
恐怕十来个同龄的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他。
眼下唯一让他拿不准的,就是这小子的嘴巴到底严不严实。
要是跟戏文里说的那种“棉裤腰”一样——松松垮垮,半点秘密都藏不住。
那贸然把他带出去,简直就是平白给自己招惹一身的麻烦。
“算了,咱们还是去前院那边看看吧。”
在心里反覆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,何雨柱终究还是改变了原先的主意。
“去前院干什么呀?”
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,满脸不解地追著问道。
“你到底来不来?”
何雨柱懒得跟他多做解释,抬脚就往前院的方向走去。
“来啊!柱子哥,等等我!”
许大茂见状,赶紧迈开小短腿小跑著跟了上去。
此时的前院空荡荡的,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。
地上的积雪堆得又厚又实,一脚踩下去,立刻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。
许大茂抬眼四处张望了一圈,立刻兴冲冲地问道:
“柱子哥,咱们这是要换个地方,接著堆雪人吗?”
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,神神秘秘地朝著垂花门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昨天已经堆过了,堆得再多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问你,你想不想吃糖人?”
“糖人?哪儿有糖人啊?”
许大茂顺著何雨柱手指的方向望去,那里正是通往胡同口的必经之路。
“你……你是想出去买?”
许大茂瞬间就警觉了起来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。
“不行不行!我大娘和我娘都千叮嚀万嘱咐过,绝对不能出去乱跑。”
“外头现在乱得很呢!”
“行吧,既然你这么害怕,那咱们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堆雪人。”
何雨柱一看他这副胆小的模样,当场就打消了带他出去的念头。
这小子根本就是个隨时可能泄密的“小告密筒”,带出去太容易把自己给卖了。
於是两个人便各自忙活起来,分头堆起了自己的雪人。
这么一来,速度自然比两个人合作要慢上不少。
许大茂的雪人刚堆出一个大概的雏形。
何大清收工回来的身影,就已经出现在了院门口。
看到两个小子还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。
何大清远远地就喊了一嗓子:
“你们俩在那儿玩了多长时间了?”
“从吃完晌午饭就一直堆到现在了。”
何雨柱仰起头,大声地回答道。
“行了,別玩了,赶紧回家去!”
何大清走上前来,伸手轻轻扒拉了一下两个孩子的脑袋。
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心疼:
“看看你们这小脸冻得通红,手脚也冰凉冰凉的。”
“当心再冻出冻疮来。”
“好嘞,爹!”
何雨柱十分爽快地答应了一声。
“好的,何大爷!”
许大茂却有些不情不愿,嘴里还小声地嘟囔著。
因为他的雪人还没有彻底完工呢。
“嗯,走吧。”
何大清衝著两个孩子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赶紧跟上自己。
两个孩子乖乖地跟了过来。
何大清一手一个,轻轻扶著他们的后脖领子,带著他们往中院走去。
一进何家的院子。
正在屋里忙碌的陈淑香听见动静,立刻探出头来问道:
“大清,你回来啦?”
“回来了,这俩混小子玩得正起劲呢,被我给叫回来了。”
何大清一边换著鞋,一边拍了拍身上沾染进来的寒气。
“嗯,是该回来歇歇了,外头天寒地冻的。”
“別把孩子们给冻坏了。”
陈淑香接过话头,顺手就把何雨柱和许大茂往屋里头赶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小兔崽子,赶紧去厨房烤烤火。”
“瞧瞧你们这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。”
何大清对两个孩子吩咐道。
“嘿嘿,好!”
何雨柱和许大茂相视一笑,飞快地朝著温暖的厨房跑去。
何大清站在门口,等身上的寒气散得差不多了。
这才迈步走进里屋,脱了鞋上炕,坐在炕沿边上。
他一脸关切地询问著妻子:
“孩他娘,今儿个感觉怎么样?下奶了没有?”
更新于 2026-03-11 16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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