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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8章 跟著红人学红,跟著黑人学黑,老祖宗的话,半点不掺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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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于 2026-03-11 15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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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蹬车出发,风卷著枯叶掠过车轮,几里路晃晃悠悠就到了河岸。
    林泉从包里掏出一只蓝边搪瓷杯,舀水搅和,把几样粉料拌成浓稠饵团。
    阎埠贵转头跟村口王伯借了把豁口锄,蹲在湿泥地里翻出一捧活蹦乱跳的红蚯蚓。
    “光甩竿不打窝?那可全是瞎忙活。”
    林泉抡起铁锤,砰一声砸开冰面,掰碎两块油渣饼子,精准撒进窟窿里。
    阎埠贵那根竿子是玻璃钢的,据说是早年从东欧捎回来的老物件。
    当年张学良少帅用的钓竿,传下来就是这个材质。
    林泉手里的竿子只三米六长,通体泛青灰冷光,仿的是地球捡到的汉鼎螺纹钢原胚,硬挺又弹韧。
    阎埠贵提著蚯蚓筐回来,凑近瞅了眼:“阿泉,你这饵啥配方?”
    “自己捣鼓的……”林泉顺手揉了两颗饵丸。
    “要论钓技,咱这大院里,我阎某人排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。”他下巴微扬,神气十足。
    “哦?”林泉眼皮都没抬。
    “来不来比一把?看谁桶里沉甸甸?”阎埠贵眼睛一亮,立马来了劲儿。
    “赌多少?一块?十块?”林泉问得直截了当。
    “十块!”阎埠贵心里篤定得很——大院谁不知道他盯漂最稳、起竿最准?贏面稳如磐石,还赌一块?太掉价!
    “成。”林泉点头,又补一句:“比总重还是条数?几点收竿?”
    “十一点半收竿,比斤两。”阎埠贵掐指一算,爽快拍板。
    “行。”林泉捏好饵团,手腕一抖,鱼线划出一道弧光,饵团稳稳落进窝心。
    不到五分钟,浮標猛地一沉!
    他右手一扬,竿梢绷成满弓,一条银鳞翻腾的大鲤鱼哗啦破水而出,尾鰭甩得水花四溅。
    “三大爷,您悠著点啊。”
    鱼入竹篓,哗啦一响,他又搓饵、拋竿,动作利落得像掐著秒表。
    加了秘制小药的饵料,腥香钻水,鱼群围得密密匝匝。
    几乎每分多钟就有一尾上鉤,鱼尾拍打篓壁的声音噼啪作响。
    离收竿还差一刻钟,竹篓已堆得冒尖。
    “三大爷,还接著比不?”林泉笑著问。
    “服了服了……我认栽。”阎埠贵摆摆手,脸上发烫。
    “喏,伸手。”林泉朝他摊开手掌。
    阎埠贵牙关一咬,从贴身口袋里掏出皱巴巴十块钱,肉疼得直吸气,末了又压低声音问:“阿泉,这饵……能匀我一小撮不?”
    他精打细算归精打细算,输得起,也从不赖帐。
    林泉没犹豫,把剩下那团鸽蛋大的饵料全倒进他掌心。
    这点分量,顶多再钓三四竿。
    他弯腰把篓里活鱼倒进尼龙袋,扎紧口子……
    一切收拾妥当,林泉跨上车,直奔第三机械厂。
    按三毛一斤算,五十来斤鱼全塞进食堂后厨,换回一叠温热的票子。
    眼下猪肉八角五,天寒水凉,鱼价才涨到三毛出头;
    公鸡两块上下,母鸡三块多,会下蛋的壮实母鸡,四块五起步。
    回到四合院,林泉推门进屋,闪身去了趟地球,拎回两条沉甸甸的活鲤鱼。
    等何雨柱下班踏进院门,他就迎上去,把鱼往人家手里一塞:“柱哥,辛苦您掌勺。”
    何雨柱烧鱼是一绝,葱姜爆锅那股香气一飘出来,连隔壁小孩都踮脚扒墙头。
    两条鱼足有五六斤,三人吃绰绰有余。
    林泉切下一半送秦淮茹家,又让何雨柱端一碗热腾腾的鱼汤,给聋老太太送去。
    “阿泉,来,干一个!”何雨柱一进门,抄起酒壶就倒了两盅。
    换成旁人,怕早把贾家骂成餵不熟的白眼狼了。
    有些人竟把心肠热乎的何雨柱,当成拎不清的糊涂蛋。
    明明是掏心掏肺帮人,偏被说成瞎热心、缺根筋。
    林泉心里清楚得很:人变坏,从来不是一拍脑袋就黑了,要么是身边人一句句带歪,要么是日子逼得人一步步低头。
    常言道,跟著红人学红,跟著黑人学黑,老祖宗的话,半点不掺水。
    饭毕碗净,何雨水麻利地收拾残局。
    何雨柱跟林泉閒话几句,便牵著妹妹的手出了院门。
    林泉却毫无睡意,转身又扎进地球那边。
    “金条得备几根,地星上能当硬通货使。”
    他翻出熔金炉具,直奔街口一家老字號珠宝铺子。
    忙活五个多钟头,手里稳稳多了十根沉甸甸的金条。
    “祖传十根?说得一点不虚。”
    揣著金条回屋,倒头便睡,一觉酣畅到天光大亮。
    秦淮茹扫完院子、擦净灶台,抓起布包就往机械厂赶。
    林泉閒不住,在四合院里慢慢溜达。
    没过多久,提著盐袋的许大茂晃进了院门。
    “大茂,今儿盐价咋样?”林泉隨口问。
    “不贵,稳稳噹噹。”许大茂答得乾脆。
    话音未落,三大爷阎埠贵推开屋门探出身来:“大茂,喊我有事?”
    “我没喊您啊?”许大茂一愣。
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嚷『阎埠贵』?”三大爷眉头一拧。
    “我是说『盐不贵』!我哪敢直呼您大名?一向都叫您『三大爷』,懂礼数的人,谁干那事儿?”许大茂赶紧摆手。
    “哦……是『盐不贵』?”三大爷脸微微一热。
    “可不是嘛——阿泉问我盐贵不贵,这盐又没涨,当然不贵嘍。”许大茂摊摊手,一脸坦荡。
    “嗐,原来是这茬。”三大爷点点头,鬆了口气。
    “三大爷,今儿去河边甩竿儿不?”林泉嘴角一扬,眼底带笑。
    今天周日,学校停课,三大爷正摩拳擦掌准备开钓,立马应道:“走!”
    “再比一把?”林泉眨眨眼。
    “算了算了,我可不想再掏十块钱。”三大爷摆摆手,昨天那顿败仗还硌得他心口发紧。
    “一块儿去唄。”林泉笑著推车。
    “行!”三大爷爽快应下。
    两人蹬车直奔河岸,竿子支好,浮漂刚落水,三大爷就开口:“阿泉,匀点饵料?”
    “三大爷,这饵可是真材实料熬出来的……”林泉故意拖长声调。
    “给钱!多少?”三大爷一咬牙。
    “一块。”林泉隨手掐下半把,分量只够捏三团。
    “还没一斤,顶多八两,比猪后鞧还金贵!”三大爷咂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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