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武魂世界里,他和乔晶晶双双觉醒武魂,虽未猎取魂环,却一天也没懈怠修炼。
每晚吞服三枚晶核,药力蒸腾,筋骨淬炼,气息悄然拔节。
如今重返主世界,压制一朝消尽,魂力如解冻春水,奔涌而出——
朱竹清魂力赫然冲至四十九级,距魂王仅一步之遥;
乔晶晶更惊人:短短三日,竟飆至三十级!
实则她与林泉初醒武魂时,本就突破十级门槛,
只是被武魂世界的天道枷锁死死压著,探查结果才卡在“十级”不动。
如今枷锁崩裂,乔晶晶暴涨至三十级,林泉亦悄然攀至二十五级,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。
“不早了,我下厨。”
林泉瞥了眼掛钟,起身朝厨房走去,背影利落。
他前脚刚走,乔晶晶便笑盈盈望向朱竹清,眼尾弯起:“竹清妹妹,咱去洗个热水澡,松松筋骨?”
话音未落,已伸手挽住朱竹清手腕,拖著人就往浴室方向带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朱竹清耳根瞬间烧红,想抽手又挣不开,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不多时,浴室里便漾出清脆笑声,还有乔晶晶故意撩拨的哼哼哈哈。
林泉用十年、百年魂兽精肉熬燉煎炒,端出一桌热气腾腾的硬菜,踱到浴室门口喊:“开饭了——”
听见里头还在打闹,確切说是乔晶晶变著法儿逗人,他无奈翻了个白眼。
等了约莫十分钟,乔晶晶挽著湿发微乱、脸颊緋红的朱竹清姍姍而来。
林泉扫了一眼,摇头轻嘆——
没了世界压制,没了后顾之忧,乔晶晶这性子,是越来越藏不住了。
或许只有在他面前,她才肯露出那份不设防的鲜活模样。
“开动吧。”
一声招呼,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满桌佳肴上。
酒足饭饱,收拾停当,朱竹清忽然撂下一句:
“我先回去闭关。”
唰
压根没给林泉和乔晶晶插话的余地。
朱竹清身形一晃,化作一缕幽暗疾风,眨眼间便掠出视野尽头,连残影都未留下。
目送她背影彻底消散,原地只剩林泉与乔晶晶两人。两人下意识对上视线,空气里静了半秒。
“你瞧瞧,这丫头都被你撩拨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乔晶晶斜睨林泉一眼,目光从他眉梢扫到指尖,慢悠悠打量了个遍。
下一瞬,她唇角微扬,笑意浮起:“——你这是醋味儿都飘出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跟我来。”
话音未落,她心神微动,精神力如无形丝线骤然缠绕而上。
林泉顿觉身体一轻,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稳稳托起,不由自主地悬空而起,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,径直朝休息室飘去。
两小时后,方才还气场凌厉、宛若女王的乔晶晶,已被林泉温柔却强势地按在身下,呼吸渐沉,终至酣然入梦。
林泉垂眸凝视她安睡的脸,眼底悄然漫开一丝暖意。
他没惊扰她,只悄然探手入镜中空间,取出一枚幽光流转的晶核,仰头吞下。
一夜无声流淌,如墨色绸缎悄然滑过指尖……
翌日清晨,林泉与乔晶晶刚起身,朱竹清已將热腾腾的早餐摆上桌。
三人用罢早膳,乔晶晶刚欲起身,朱竹清也正要迈步——
林泉忽地抬眸,神色陡然沉敛,语气郑重得近乎肃穆:
“你们回各自世界时,性命永远排第一。”
“只要我在,退路就永远开著。”
“手握时空镜,变强只是迟早的事。”
乔晶晶与朱竹清飞快交换一眼,没多言,只轻轻頷首,眼神篤定而温润,仿佛在说:放心,我们懂。
“怎么干,老娘心里门儿清。”
乔晶晶丟下这句话,足尖一点,人已如烟散去,不留半分痕跡。
朱竹清则抿唇一笑,声音清亮:“泉哥別担心,回武魂世界虽受压制,可我服过晶核,筋骨早已脱胎换骨——单论体魄,硬撼魂师也不落下风。”
话音未落,她冲林泉挥了挥手,身影倏然淡去,如水波漾开,瞬间回归武魂世界。
“唉……”
望著空荡荡的院门,林泉张了张嘴,终究只余一声轻嘆。
他清楚得很——此刻的自己,真帮不上什么忙。
乔晶晶本就是三人里最锋利的一把刀;
朱竹清借晶核之力后来居上,战力早已甩开他一大截。
而他自己,靠著晶核反覆淬炼,如今已是1级巔峰觉醒者,距2级仅一步之遥。
可惜,纵有晶核这等奇物,三人却无正统修炼法门。
所有提升,全靠晶核蛮横改造肉身与精神,被动催熟,毫无章法可循。
他收回目光,踱步至院中,顺手拎起紫砂壶,沏了一盏清茶。
唰——
心念微动,一张藤编躺椅凭空浮现,稳稳落在青石板上。
那是他上次去武魂世界时,专挑老字號铺子淘来的老物件。
滋、滋、滋……
他往椅中一陷,脊背舒展,念头稍转,掌心便跃出两簇雷光——
左手雷弧狂放不羈,噼啪炸响,是晶核撕裂血脉后觉醒的原始雷霆;
右手雷芒却略显温驯,隱隱泛著淡青微光,那是以一丝雷霆本源为引,融合武魂世界魂石所凝出的雷霆武魂。
二者同出一脉,却高下立见:
武魂之雷孱弱些,且內里裹著一缕难以剥离的魂力气息;
而晶核所赐的雷霆,则暴烈、纯粹、如臂使指,每一次跃动都在血脉里嘶吼回应。
“等再强些,倒是可以试试吸收几道魂环……”
他盯了许久,未见异状,这才散去掌中雷光,任其归於寂静。
咚、咚、咚……
林泉正斜倚在竹椅上,指尖轻捻茶盏,一缕热气裊裊升腾,整个人懒散得像晒透的棉絮。
前院那扇厚重的木门,忽然被叩响三声,沉而有力,震得檐角铜铃都微微一颤。
“前脚刚从武魂世界抽身,后脚就有人踏上门槛……”
被打断的閒適並未惹他动怒,只眉峰微蹙,如墨痕轻扫,隨即起身,步子不疾不徐,却一步便跨出廊下阴影。
除了隔壁那些他向来懒得搭理的邻居,能亲自登门的,掰著指头也数不出几个。
“来了来了——”
他边应声边抬手推门,门轴轻响,豁然洞开。
门一开,林泉脚步骤然顿住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更新于 2026-03-11 15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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